长期使用Mounjaro有害吗?肾脏、肝脏和心脏

Caneta de dose única do Mounjaro na diagonal, com o rótulo e a marca à vista, sobre fundo ameixa de estú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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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

  • 关于替尔泊肽(Mounjaro的有效成分)时间最长的研究,跟踪了糖尿病患者约4年,在这项研究中,这种药没有损伤肾脏,也没有损伤心脏。
  • 在肾脏方面,替尔泊肽减少了尿中白蛋白的流失,并让已有肾病的人肾功能下降得更慢。肾脏真正的风险,是严重呕吐或腹泻引起的脱水。
  • 在肝脏方面,一项短期研究中它减少了肝脏脂肪、缓解了炎症,但还不知道这能否预防肝硬化。
  • 对对照研究做得最全面的一篇综述,没有发现GLP-1类减重针会增加癌症,但这些研究只持续了几年,而有些癌症要更长时间才会出现。
  • 目前还缺少使用几十年的数据,也缺少没有糖尿病的肥胖者心脏方面的结果,相关研究正在进行。

在最长约4年的研究中,Mounjaro没有损伤肾脏、肝脏和心脏。肾脏和心脏的数据来自2型糖尿病患者,肝脏的数据来自一项为期1年的研究。替尔泊肽是Mounjaro的有效成分,2022年在美国获批,没有人掌握用药十年或二十年的数据,所以Mounjaro长期使用是否有害,答案只适用于这段时间。只为减重、没有糖尿病而用这种针的人,肾脏和心脏方面的数据更少,针对这一人群的大型研究要到2027年才结束。已经出现的问题,更多来自身体缺水、胆囊以及随脂肪一起减掉的肌肉,而不是很多人担心的器官被慢慢消耗。

这个问题变得重要,是因为肥胖是一种慢性病,停针后,减掉的体重大部分会回来,我在写停用减重针时讲过。今天开始用Mounjaro的很多人,会用上好几年。最初几周的恶心、便秘和其他不适,都整理在讲Mounjaro副作用的那篇文章里。这篇文章讲的是长期副作用(肾脏、肝脏、心脏、胰腺和癌症),并说明每一项的研究做到了哪一步。

长期使用Mounjaro有害吗?

在跟踪替尔泊肽最长约4年的研究中,Mounjaro没有显示出对肾脏、肝脏或心脏的损害。在2型糖尿病患者中,它的严重肾脏问题更少,少于度拉糖肽(一种较老的针剂,已被证明能保护心脏),在心肌梗死、中风和心脏病死亡方面也不比它差。在一项为期1年的研究中,它减少了肝脏的脂肪和炎症。2026年一篇汇总这类针剂对照研究的综述没有发现癌症增加。治疗期间已知的风险有:可能伤肾的脱水、胰腺炎、胆结石和肌肉流失。目前还没有使用几十年的数据,也没有关于无糖尿病肥胖者心脏的已完成研究。

Mounjaro的研究做了多长时间

什么算长期,要看问的是什么。想知道一种药能不能保护心脏的研究,通常要做好几年,因为心肌梗死和中风需要时间才能积累到足够的例数。对癌症来说,理想的时间还要更长,很多肿瘤要长好几年才会被发现。替尔泊肽的研究对每个器官的观察时间各不相同。

一把0到10年的标尺,显示每项研究跟踪使用替尔泊肽的人多长时间:与司美格鲁肽比较的真实世界研究,约6个月;肝脏(SYNERGY-NASH),1年;癌症综述,中位70周;心力衰竭(SUMMIT),中位2年;肥胖(SURMOUNT-1),3年;心脏和肾脏(SURPASS-CVOT),中位4年。4到10年这一段是空的:还没有研究。

最长的研究是SURPASS-CVOT,参加者都有2型糖尿病和动脉疾病。在没有糖尿病的人中,最长的是替尔泊肽最早的肥胖研究之一(SURMOUNT-1)的延续,在肥胖合并糖尿病前期的人身上用药3年,结束时没有出现新的安全信号。肝脏的结果来自一项为期1年的研究。SURPASS-CVOT的研究人员也分析了肾脏;心脏方面与司美格鲁肽的比较,来自美国医疗保险的真实世界数据。

Mounjaro时间长了会伤肾吗?

在这种药做过的最长研究中,Mounjaro在约4年里没有损伤2型糖尿病患者的肾脏。结果2026年发表在Lancet Diabetes & Endocrinology上(由Eli Lilly资助)。SURPASS-CVOT的研究人员观察了参加者的肾脏,这些人都有动脉疾病,用的是替尔泊肽或度拉糖肽,后者就是前面说的那种较老的针剂,同属GLP-1类,心脏保护作用已经得到证实。在这段时间里,替尔泊肽组的严重肾脏问题少了23%,严重问题包括:尿白蛋白升高且降不下来、滤过功能丧失一半或更多、需要透析,以及死于肾病。

SURPASS-CVOT研究的柱状图,来自2026年发表的肾脏分析:约4年中出现严重肾脏问题的比例,用替尔泊肽的人为6.0%,用度拉糖肽的人为7.6%。

肾脏状况较好的人,差别来自开始大量漏出尿白蛋白的人更少;已有高风险肾病的人,差别来自滤过功能下降得更慢。研究人员从一开始就计划了这项分析,但它不是研究的主要问题,而且研究里所有人都有糖尿病,所以结果不能直接套用到只为减重而用Mounjaro的人身上。更早的一项分析来自比较替尔泊肽和胰岛素的研究(SURPASS-4),结果方向相同。

有肥胖或糖尿病时,肾脏会多年处于超负荷滤过状态,开始让白蛋白(一种蛋白质)漏到尿里,时间久了,滤过能力就会下降。在检查上,这表现为尿白蛋白,以及根据血肌酐算出来的滤过率下降。替尔泊肽能降血糖、降血压、减体重,它对肾脏起作用,可能的解释就是减轻了这份负担。

这类药中第一项专门为肾脏设计的研究用的是司美格鲁肽(FLOW),2024年发表在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上。研究委员会在原定的中期数据检查之后,建议提前结束研究,结果显示司美格鲁肽(Ozempic和Wegovy的成分)减少了糖尿病合并肾病患者的严重肾脏并发症。替尔泊肽还没有完成这样的研究。一项在肾病患者中进行的较小研究,测量了1年里肾脏的脂肪和功能,已于2026年7月结束,结果尚未发表。透析和肾病死亡是替尔泊肽在无糖尿病肥胖者中那项大型研究的次要问题,这项研究预计2027年结束。

美国说明书记录了脱水引起的急性肾损伤,有时需要透析。大多数病例出现在恶心、呕吐或腹泻严重的人身上,说明书要求在治疗初期和每次加量时多加注意。已有肾病的人风险更高,他们应对缺水的储备更少。即便如此,说明书并不禁止这些人用药,肾病也不会改变血液中替尔泊肽的量,但补水和检查需要加倍留意。

Mounjaro伤肝吗?

研究中替尔泊肽没有显示出对肝脏的损害,在一项1年的研究中还减少了肝脏的脂肪和炎症。肝脏里的脂肪叫脂肪变性,在肥胖或糖尿病患者中非常常见。其中一部分人的脂肪会让肝脏发炎(即脂肪性肝炎),炎症留下瘢痕,也就是纤维化,多年后可能发展成肝硬化。

美国说明书没有把肝损伤列入替尔泊肽的警告,并写明肝病不会改变血液中的药量。研究人员更多关注的是另一面,即它能不能帮助有病的肝脏,主要数据来自一项做肝活检的研究(SYNERGY-NASH),2024年发表在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上(由Eli Lilly资助)。这是一项2期研究,属于规模较小的阶段,用来判断值不值得做大型研究。

经活检确诊为脂肪性肝炎和纤维化的人,用替尔泊肽或安慰剂1年,结束时再做一次活检。在用药的人中,最多每10人里有6人肝脏炎症消失,且纤维化没有加重,比例远高于安慰剂组,纤维化好转也更常见。

我觉得结果不错,但它来自一项为期1年的小研究,作者自己也呼吁做更大、更长的研究。司美格鲁肽领先一步:它的一项大型3期研究(ESSENCE)2025年发表在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上,促使美国药品监管机构在2025年8月批准Wegovy用于伴纤维化的脂肪性肝炎,这是加速批准,仍要看长期结果。无论是司美格鲁肽还是替尔泊肽,目前都没人知道清除肝脏的脂肪和炎症能否避免肝硬化、肝癌或肝移植。

离肝脏不远,快速减重的人常见的一个问题是胆结石,我在写减重针Mounjaro和Ozempic时谈过。它可能引起右侧肋骨下方疼痛,结石堵住胆管时,眼睛还会发黄。

Mounjaro伤心脏吗?

在目前做过的研究中,糖尿病患者用Mounjaro时心脏表现良好。说明书记录了静息心率的小幅上升,平均每分钟多几次,其他GLP-1类针剂也会这样;统计心肌梗死和中风的研究没有发现替尔泊肽让这些问题增加。SURPASS-CVOT于2025年发表在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上(由Eli Lilly资助),参加者都有2型糖尿病和动脉疾病,在整个随访期间,替尔泊肽在心肌梗死、中风和心脏病死亡方面都不比度拉糖肽差。

还差把替尔泊肽和司美格鲁肽比一比,后者有自己的心脏保护研究。目前没有随机分配受试者使用其中一种、在这一点上让两者正面比较的研究。波士顿哈佛大学和慕尼黑工业大学的研究人员用美国医疗保险数据来填补这一空白,论文发表在Nature Medicine上(经费来自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和德国心脏基金会,没有厂家的钱)。他们先用这些数据重现了两项已知的随机研究,检验方法能否得出相同结果。然后在几十万名2型糖尿病合并肥胖的成年人中比较了两种针剂。1年内,两者的心肌梗死、中风或死亡风险都是1.3%。

这项研究观察的是已经在用药的人,没有随机分组,即使做了统计校正,组间仍可能残留一些差异。所有人都有糖尿病,平均只用了几个月,作者自己也提醒,这无法反映长期效果。在心力衰竭方面,替尔泊肽似乎稍好一些,但统计上不确定。

有一种心力衰竭,心脏泵血力量正常,在肥胖者中很常见;一项在同时有这两种问题的人中进行的研究(SUMMIT)显示,替尔泊肽在约2年里减少了病情加重,对死亡没有经证实的作用。我在哪种减重针减得更多这篇文章里详细比较了各种针剂对心脏的作用。对于没有糖尿病、但有肥胖且得过心脏病的人,司美格鲁肽在一项随访超过3年的研究(SELECT)中显示出保护作用,替尔泊肽的同类研究(SURMOUNT-MMO)还在进行。在它结束之前,Mounjaro对无糖尿病者心脏的益处仍只是一种期待。

Mounjaro会致癌或伤胰腺吗?

胰腺炎是治疗中的一种风险,少见,起病突然,伴有剧烈腹痛,用Mounjaro时胰腺炎的征兆和其他副作用整理在一起。对长期的担心通常是癌症,这种担心源于两项早期观察。在大鼠中,这类药引起了甲状腺C细胞的肿瘤。另外,早期美国不良事件报告系统收到的艾塞那肽(最早的针剂之一)相关胰腺炎和胰腺癌报告较多。胰腺炎一直留在说明书里,而胰腺癌增加在后来的大型研究中没有得到证实。

关于这个问题最全面的综述发表在Annals of Internal Medicine上,没有接受资助。作者汇总了在美国获批的GLP-1类针剂所有与安慰剂对照的随机研究,包括替尔泊肽,统计了与肥胖相关的癌症病例。根据中等质量的证据,作者的结论是:这些针剂对甲状腺癌、胰腺癌、乳腺癌和肾癌的风险可能影响很小或没有影响。肠癌、肝癌、胆囊癌、卵巢癌和子宫癌的答案相近,但证据更弱;只看司美格鲁肽和替尔泊肽时,结果不变。

点和区间图,来自发表在Annals of Internal Medicine上的综述,显示用GLP-1类针剂的人与安慰剂相比的癌症风险:甲状腺1.37(0.82到2.31),胰腺0.84(0.53到1.35),乳腺0.95(0.60到1.49),肾脏1.12(0.78到1.60)。所有区间都跨过代表风险相同的1这条线:没有证实任何差别,甲状腺的点1.37也不是证实的增加。

这篇综述的局限在于时间,研究一般只持续了1年多一点,几乎没有一项是为寻找癌症而设计的。作者记录到,超过3年的研究中大肠癌有偏多的趋势,用药时间更长的治疗中胆囊癌偏多,但病例少、区间宽,他们呼吁做长期研究来弄清楚。观察性研究往往显示用针的人癌症更少,可是用这些药的人通常更容易获得医疗、生活习惯也更好,这会干扰计算。

关于甲状腺,说明书的规定仍然有效:本人有或曾有甲状腺髓样癌、家族中有人患过,或者有遗传综合征MEN 2的人,不应使用。这个话题会单独写一篇,介绍在人身上做的研究。

已经知道的和还不知道的

器官 研究显示了什么 还需要弄清什么
肾脏 在糖尿病患者中,约4年里严重肾脏问题少于度拉糖肽 专门针对肾病的研究,以及无糖尿病者的数据
肝脏 在一项2期研究中,1年内脂肪和炎症减少 能否避免肝硬化、肝癌和肝移植
心脏 在糖尿病患者中,不比一种已证实有保护作用的针剂差 无糖尿病肥胖者的结果(研究进行中)
胰腺 胰腺炎少见;胰腺癌没有增加 用药多年后的影响
癌症总体 对照研究中没有增加,这些研究一般只持续1年多一点 需要很多年才出现的癌症

长期使用Mounjaro要注意什么

长期用药的人需要定期接受医生随访,包括看诊、体重、血压以及血液和尿液检查,比如肌酐、尿白蛋白、血糖和肝酶,频率由你的医生决定。这些检查能及早看出肾脏或肝脏是否在变化,无论变好还是变坏。身体成分也要考虑在内,因为减重很多的人会连同脂肪一起掉肌肉,生物电阻抗检查有助于看清减掉的是什么。力量训练和充足的蛋白质可以减少这种流失,我在讲减重不掉肌肉时解释过。

需要尽快就医的信号,比如持续的剧烈腹痛,以及呕吐或腹泻后尿少且颜色深,都列在Mounjaro警示信号表里。长年用药的人还要在这张清单上加上慢慢出现、值得去看医生的信号:皮肤或眼睛发黄,需要检查肝脏和胆囊;静息时心跳过快、气短或腿肿;以及脖子上的肿块或久久不好的声音嘶哑。

实际怎么做

  1. 开始之前,先和医生谈谈要用Mounjaro好几年这件事,因为停药后体重往往会回来。
  2. 在开始时和整个治疗过程中,做医生要求的肾脏、肝脏和血糖检查。
  3. 一天中分次喝水,如果呕吐或腹泻停不下来,要去就医。
  4. 做任何需要镇静的检查或手术之前,告诉医生你在用这种针,原因是我在减重针那篇文章里讲过的麻醉方面的注意事项。
  5. 做力量训练并吃够蛋白质,以免随脂肪一起掉肌肉。
  6. 只买有注册、凭处方的药,没有注册的版本背后没有任何这些研究。

结论

在研究做到的范围内,也就是肾脏和心脏约4年、肝脏1年,Mounjaro对这三个器官都没有造成损害;在糖尿病患者中,它在肾脏方面表现更好,在心脏方面不比一种已证实有保护作用的针剂差。胆结石、肌肉流失、胰腺炎和脱水都会有你能察觉的信号,其余的由医生通过检查来跟踪。用药几十年后会怎样,清除肝脏炎症能否避免肝硬化,现在还说不准;没有糖尿病的肥胖者心脏会受什么影响,要等仍在进行的大型研究。

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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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医师:Gilberto Nering Junior 医生,运动医学医生,CRM-SP 160822,RQE 142486(运动医学,巴西)。

本文无赞助,仅供参考,不能替代个人评估。对内容有疑问:联系诊所。

封面照片:Mounjaro 注射笔,Eli Lilly 宣传图片,裁剪后置于摄影棚背景上。

关于长期使用Mounjaro的常见问题

有肾病的人能用Mounjaro吗?

说明书并不禁止肾病患者使用;在用它做过的最长研究中,糖尿病患者用替尔泊肽出现的严重肾脏问题少于度拉糖肽(一种较老的针剂)。最需要注意的是避免呕吐或腹泻引起的脱水,脱水可能伤肾,另外要做医生要求的检查。

有脂肪肝的人能用Mounjaro吗?

美国说明书不禁止使用,没有把肝损伤列入替尔泊肽的警告,并写明肝病不会改变血液中的药量。在一项为期1年的研究中,它减少了脂肪性肝炎患者肝脏的脂肪和炎症,但还不知道这能否预防肝硬化。

Mounjaro会增加癌症风险吗?

2026年一篇综述汇总了GLP-1类针剂(包括替尔泊肽)的对照研究,没有发现甲状腺癌、胰腺癌、乳腺癌或肾癌增加。对于要很长时间才出现的癌症,这些研究持续得太短;本人有甲状腺髓样癌或家族中有人患过的人不应使用。

Mounjaro能保护没有糖尿病的人的心脏吗?

还不知道,替尔泊肽在无糖尿病肥胖者中的研究仍在进行。在有2型糖尿病和动脉疾病的人中,它不比一种已证实能保护心脏的较老针剂差。它还会让静息心率稍微升高。

Mounjaro可以用多久?

没有规定的最长期限,因为肥胖是慢性病,停药后体重往往会回来。时间最长的对照研究持续了将近4年,用药多久要和医生一起决定,过程中要定期看诊和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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